| 項目 | 內容 |
|---|---|
| 中文譯名 | 讓-巴蒂斯特·貝西埃爾 |
| 原文 | Jean-Baptiste Bessières |
| 遊戲作品中名稱 | ベシェール / Bessieres / 貝西埃爾 |
| 國籍 | 法蘭西 |
| ID | 政治 | 財政 | 補給 | 建設 | 指揮 | 步兵 | 騎兵 | 砲兵 | 冷靜 | 勇敢 | 魅力 | 幸運 |
|---|---|---|---|---|---|---|---|---|---|---|---|---|
| 24 | D | C | D | C | D | C | A | C | 勇氣 |
讓-巴蒂斯特·貝西埃爾(Jean-Baptiste Bessières,1768-1813)是法蘭西第一帝國元帥、伊斯特利亞公爵,帝國衛隊的守護者,也是拿破崙最信賴的人。如果說木雷(繆拉)代表的是騎兵的狂熱與燦爛,貝西埃爾則代表了騎兵的另一面——冷靜、克制與絕對的忠誠。美國軍事史家艾爾廷上校評價他擁有「一種永不畏縮的冷勇」。
他出身洛特省普萊薩克的外科醫師家庭,早年曾在路易十六的憲法衛隊服役。義大利戰役中他因勇氣與忠誠獲得波拿巴賞識,此後被委以帝國最精銳力量的指揮權——執政衛隊(後為帝國衛隊)騎兵。這支部隊是拿破崙的最後王牌,只在最關鍵的時刻投入,而貝西埃爾就是握著這張王牌的手。
1800年馬倫哥之戰中,八百名執政衛隊在戰場中央排成方陣,以寡敵眾抵擋奧軍騎兵將領奧特的數千人衝鋒,堅守了五個小時,直到迪賽伊克斯的增援抵達。戰鬥結束時衛隊僅剩兩百人。貝西埃爾隨後率領衛隊騎兵發動收尾衝鋒,被晉升為准將。1805年奧斯特里茨之戰中,當俄國沙皇御用的騎士近衛軍衝垮了旺達姆師的兩個營時,拿破崙派貝西埃爾率帝國衛隊騎兵出擊——四個中隊獵騎兵、三個中隊擲彈騎兵加上馬穆魯克中隊,一舉擊潰了俄國禁衛軍,為戰役的勝利釘上了最後一顆釘子。
1807年埃勞之戰中,木雷率領萬餘騎兵的驚天衝鋒貫穿了俄軍陣線,但疲憊的騎兵在回撤時面臨被截殺的危險。貝西埃爾此時率領兩千名衛隊精銳——勒皮克的擲彈騎兵頭戴高聳熊皮帽、獵騎兵和埃及馬穆魯克中隊——如一柄利刃切入戰場,在血泊中劈開一條通道,掩護繆拉的騎兵安全撤回。這正是貝西埃爾的角色:他不是衝鋒的矛尖,而是在最危險的時刻伸出的安全網。
1808年7月的梅迪納德里奧塞科之戰是貝西埃爾唯一一次獨立指揮大規模戰鬥。面對布萊克和庫埃斯塔的西班牙聯軍,他利用對方配合失當的弱點各個擊破,以不到五百人的損失殲敵三千並繳獲全部火砲,確保了通往馬德里的道路暢通。1809年瓦格拉姆之戰中,法軍左翼告急,貝西埃爾率領南蘇蒂的胸甲騎兵師發動衝鋒爭取時間。他的坐騎被砲彈擊斃,他本人被彈飛昏迷。衛隊以為他陣亡了,悲痛欲絕。拿破崙後來對醒過來的他說:「那一砲打得真好,貝西埃爾,它把我的衛隊都弄哭了。」
1812年博羅季諾戰役中,貝西埃爾建議拿破崙不要投入老衛隊——「距離巴黎八百里格,陛下不能冒險動用最後的預備隊」。這一建議引發了巨大爭議:支持者認為這是審慎的判斷,批評者認為這使法軍錯失了全殲俄軍的機會。但拿破崙聽從了他——這本身就說明了貝西埃爾在皇帝心中的分量。
1813年5月1日,呂岑戰役的前一天清晨。貝西埃爾燒掉了他一直隨身保存的妻子來信,然後在軍官們的堅持下勉強吃了一點東西。他說:「如果今天早上有一顆砲彈要帶走我,我可不想讓它在空腹的時候來。」馬蒙元帥看到他的臉色蒼白得嚇人,對旁人說他確信如果今天開戰,貝西埃爾必死。當天下午,貝西埃爾在波塞爾納-里帕赫隘口偵察敵情時,一發砲彈正中胸口,當場陣亡。
拿破崙寫信給他的遺孀:「表妹,您的丈夫死在了榮譽的戰場上!您和孩子們的損失固然巨大,但我的損失更甚。」歷史記住了他的英勇,卻更應記住那個早晨——一個預感到自己將死的人,把妻子的信件交給火焰,在空腹上加了一頓早餐,然後從容地騎向他的最後一次偵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