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項目 | 內容 |
|---|---|
| 中文譯名 | 路易-尼古拉·達武 |
| 原文 | Louis-Nicolas Davout |
| 遊戲作品中名稱 | ダヴー / Davout / 達夫歐 |
| 國籍 | 法蘭西 |
| ID | 政治 | 財政 | 補給 | 建設 | 指揮 | 步兵 | 騎兵 | 砲兵 | 冷靜 | 勇敢 | 魅力 | 幸運 |
|---|---|---|---|---|---|---|---|---|---|---|---|---|
| 38 | C | C | B | B | A | A | C | B | 冷靜 |
路易-尼古拉·達武(Louis-Nicolas Davout,1770-1823)是法蘭西第一帝國元帥、奧爾施泰特公爵、埃克米爾親王,拿破崙麾下唯一從未在會戰中被擊敗的元帥,軍事史上最偉大的軍團指揮官之一。他的綽號「鐵帥」(Le Maréchal de Fer)不僅描述了他對部隊鐵一般的紀律要求,也精確概括了他鋼鐵般的意志與無懈可擊的戰績。
達武出身勃艮第的沒落小貴族家庭,1785年進入布里埃納軍校——正是拿破崙數年前就讀的同一所學校。1788年以少尉軍銜加入皇家香檳騎兵團,這個團曾是他父親、叔父和祖父服役的部隊。大革命爆發後,年輕的達武支持共和事業,1793年3月在內爾溫登之戰中,當總司令杜穆里埃叛逃奧地利時,達武下令向叛將開火——這種對原則的絕對堅持將貫穿他的一生。同年他以二十三歲的年紀晉升准將,隨即又因貴族出身的政治嫌疑被免職,直到羅伯斯庇爾倒台後才復出。
達武在萊茵方面軍服役期間結識了對他影響最深的人——迪賽伊克斯將軍。1798年經迪賽伊克斯引薦加入埃及遠征軍,在金字塔之戰和阿布基爾之戰中嶄露頭角。1804年他被列入帝國最初的十八位元帥名單——以三十四歲成為最年輕的元帥,引發了資歷更深的將領們的不滿。達武對此毫不在意:他從不試圖討好任何人。
1805年奧斯特里茨戰役是達武精準與速度的第一次壯觀展示。他的第三軍團在三十六小時內急行軍一百四十四公里趕赴戰場,部署在法軍右翼,成功抵擋住聯軍對南側的猛攻,為史考得(蘇爾特)奪取普拉岑高地創造了條件。拿破崙稱第三軍團是大軍團中「效率最高的軍團」。
1806年10月14日的奧爾施泰特之戰是達武軍事生涯的巔峰,也是整個拿破崙戰爭中最不可思議的勝利之一。當天拿破崙在耶拿以主力擊敗霍恩洛厄親王的普軍分隊時,達武僅率第三軍團的三個師——約二萬八千人——在奧爾施泰特獨自面對了由不倫瑞克公爵親自指揮的普魯士主力軍六萬三千人。普軍擁有兩倍以上的兵力優勢,且由普魯士最優秀的將領統率。達武以精確的戰術調度和部隊鐵一般的紀律,一步步瓦解了普軍的攻勢。不倫瑞克公爵在戰鬥中被子彈擊中雙眼,致命重傷;普魯士國王腓特烈·威廉三世親自接過指揮權卻無力回天。普軍全線崩潰,損失超過一萬人。當拿破崙最初收到戰報時,他不相信高度近視的達武竟能取得如此大捷,諷刺道:「你那個近視的元帥昨天一定是看到了雙倍的敵人。」但當真相大白後,拿破崙沉默了。達武獲封奧爾施泰特公爵。
1807年埃勞之戰中,達武再次指揮右翼,在暴風雪中對俄軍左翼發動決定性的包抄。1809年埃克米爾之戰和瓦格拉姆之戰中,他的第三軍團都打出了決定戰局的關鍵一擊,戰後獲封埃克米爾親王。然而達武與同僚的關係始終緊張——他與木雷(繆拉)的仇怨幾乎發展到決鬥的地步,只有拿破崙親自介入才將兩人分開。他對部下嚴厲到近乎殘酷:「對士兵如父,對士官公正,對軍官嚴厲」是同時代人的評價。但他的軍團紀律最嚴、戰鬥力最強、掠奪最少——這在拿破崙的元帥中幾乎是獨一無二的。
1812年俄國戰役中,達武指揮第一軍團六萬七千人——大軍團中最龐大的軍團——率先在6月23日午夜渡過涅曼河。博羅季諾之戰中,他指揮部隊猛攻巴格拉季翁多面堡,在激戰中負傷。撤退途中,他寫道:「從莫斯科回來的路上,我大概有五分之四是步行的。」這位親王和他的士兵一樣在雪地裡跋涉。
1813至1814年間,達武奉命防守漢堡——他以鐵腕統治這座城市長達一年,直到1814年5月27日才交出指揮權,此時拿破崙已退位超過一個月。他在漢堡的嚴苛手段——向懸掛白旗的圍城者開火、挪用漢堡銀行資金、實施軍法處決——使他遭到嚴厲指控,但也讓漢堡成為帝國最後陷落的城市。
百日王朝期間,達武出任戰爭部長,以驚人的效率在數週內重建了一支可戰之軍。拿破崙曾請他擔任這一職位時,達武最初拒絕,說自己「性格上的缺陷不適合」,但在拿破崙的動情懇求下接受了。滑鐵盧之後,達武痛苦地勸說拿破崙離開巴黎,於7月3日簽署了聖克盧軍事公約。波旁復辟後他被流放至盧維耶,遭到監視。1817年恢復元帥銜,1819年恢復所有榮譽與頭銜。
1823年6月1日,達武因肺結核在巴黎病逝,享年五十三歲。此前兩年,他十六歲的女兒的夭折更加速了他健康的崩潰。他安葬在拉雪茲神父公墓。拿破崙在聖赫勒拿島上的評價一針見血:達武是一個「不討人喜歡但無可指責的人」。他不是最耀眼的元帥,卻是最可靠的;不是最受愛戴的,卻是唯一從未在會戰中被擊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