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項目 | 內容 |
|---|---|
| 中文譯名 | 約瑟夫·富歇 |
| 原文 | Joseph Fouché |
| 遊戲作品中名稱 | フーシェ / Fouche / 福契 |
| 國籍 | 法蘭西 |
| ID | 政治 | 財政 | 補給 | 建設 | 指揮 | 步兵 | 騎兵 | 砲兵 | 冷靜 | 勇敢 | 魅力 | 幸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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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 A | B | C | C | D | D | D | D | 冷靜 | 膽小 |
約瑟夫·富歇(Joseph Fouché,1759-1820)是法國大革命與拿破崙時代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政治人物——警察部長、情報大師、多次政變的幕後推手。斯蒂芬·茨威格在其傳記中稱他為「一個天生的陰謀家,一個在暗處活動的人」。他不是將軍,不是外交家,不是立法者——他是純粹的權力本身,冰冷、無形、無處不在。
富歇出身南特附近的航海商人家庭,早年在奧拉托利會的學校擔任教師,教授物理和數學。他的學生中包括後來成為革命同僚的馬克西米連·羅伯斯庇爾。這個看起來蒼白、瘦削、沉默寡言的教師,在大革命的風暴中露出了真正的面孔。1792年當選國民公會代表後,他投票贊成處決路易十六——沒有緩期,沒有上訴。這一票將他永遠釘在了「弒君者」的恥辱柱上,也使他此後的每一次政治抉擇都成為生死攸關的賭博。
1793年,國民公會派富歇前往里昂鎮壓保皇黨叛亂。他在那裡展開了令人髮指的屠殺:當斷頭台的「效率」太低時,他下令將囚犯成群綁在一起,用大砲齊射——這就是臭名昭著的「集體砲決」(mitraillades)。數百人在河邊被砲彈撕碎。里昂城被他改名為「被解放的城市」(Ville-Affranchie),他宣布「里昂不復存在」。這場屠殺為他贏得了「里昂的劊子手」和「米特拉耶的富歇」的惡名。然而,當羅伯斯庇爾開始清洗恐怖統治的執行者時,富歇以驚人的速度轉向,成為推翻羅伯斯庇爾的熱月政變的核心策劃者之一——他在幕後串聯議員,確保投票在致命的那一天倒向反羅伯斯庇爾的一邊。
1799年,富歇出任督政府的警察部長,開始構建他真正的權力基礎——一個滲透社會每一個角落的情報網絡。他的密探遍布巴黎的沙龍、咖啡館、劇院、妓院和軍營。他同時監視雅各賓激進派和保皇黨陰謀者,甚至監視拿破崙本人的家庭。霧月政變中他保持了精心計算的中立——既不阻止也不積極支持,直到確信拿破崙會成功才表態。拿破崙掌權後繼續留任他為警察部長,因為沒有人比富歇更了解法國的暗面。
拿破崙與富歇的關係是一場長達十五年的貓鼠遊戲。拿破崙深知富歇的危險——他曾說:「如果我和富歇一起密謀反對魔鬼,我仍然會覺得需要提防我的同謀。」但他離不開這位警察部長的才能。富歇在1800年成功挫敗了針對拿破崙的聖尼凱斯街炸彈暗殺案(儘管拿破崙最初把矛頭指向了錯誤的嫌疑人)。1804年他獲封奧特朗托公爵。然而他兩次被解除警察部長之職——1802年因拿破崙對他的獨立行事感到不安,1810年因他在拿破崙不知情的情況下私自與英國展開和平試探。
1813年,拿破崙途經德累斯頓時,在一個著名的場景中看到富歇與脫利蘭(塔列朗)並肩站在一起——這兩個互相鄙視的人竟然在密謀。拿破崙冷冷地說出了那句永載史冊的評語:「看啊,罪惡攙扶著墮落。」(Le vice appuyé sur le bras du crime.)「墮落」指的是跛足的前主教塔列朗,「罪惡」指的是里昂屠夫富歇。
百日王朝期間,富歇再次出任警察部長,但他已經在為拿破崙的失敗做準備。滑鐵盧之後,他以臨時政府首腦的身分與同盟國談判,試圖為法國爭取最優條件——同時確保自己在新政權下的位置。他甚至短暫地為復辟的路易十八效力。但弒君者的身分終究是不可饒恕的——1816年,新通過的法律將所有投票處決路易十六的人驅逐出法國。富歇流亡至德累斯頓、布拉格,最終在的里雅斯特度過了生命的最後歲月。1820年12月25日,聖誕節,這個曾經讓整個法國顫抖的人在異鄉孤獨地死去,據說身邊只有一個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