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項目 | 內容 |
|---|---|
| 中文譯名 | 讓·維克多·馬里·莫羅 |
| 原文 | Jean Victor Marie Moreau |
| 遊戲作品中名稱 | モロー / Moreau / 莫羅 |
| 國籍 | 法蘭西 |
| ID | 政治 | 財政 | 補給 | 建設 | 指揮 | 步兵 | 騎兵 | 砲兵 | 冷靜 | 勇敢 | 魅力 | 幸運 |
|---|---|---|---|---|---|---|---|---|---|---|---|---|
| 41 | C | C | C | B | B | B | C | B |
讓·維克托·馬里·莫羅(Jean Victor Marie Moreau,1763-1813)是法國大革命戰爭中最傑出的將領之一,拿破崙崛起之前共和國最耀眼的軍事明星——也是一個因拒絕屈從於獨裁而流亡異國、最終在砲火中為敵人而死的悲劇人物。
莫羅出生在布列塔尼的莫爾萊,父親是一名律師。他遵從父命在雷恩學習法律,但大革命的風暴將這個法律系學生推上了戰場。1789年他在雷恩組織了國民衛隊砲兵連,1791年當選志願營中校。此後他在北方軍團和萊茵軍團中飛速晉升,1794年時已是師長。諷刺的是,同年他的父親因支持流亡貴族的嫌疑被送上斷頭台——兒子在前線為共和國浴血奮戰的同時,父親卻被共和國處死。
1796年的萊茵戰役奠定了莫羅的軍事聲望。當儒爾當的軍隊在北翼潰敗時,莫羅在南翼面對優勢奧軍實施了一次教科書般的戰略撤退——從多瑙河一路退至萊茵河,全程保持隊形完整、士氣不墜。這次「大撤退」被軍事史家視為與色諾芬的萬人撤退相提並論的經典戰例。
1800年12月3日的霍恩林登之戰是莫羅軍事生涯的巔峰,也是整個法國革命戰爭中最漂亮的勝利之一。在大雪紛飛的巴伐利亞森林中,莫羅以巧妙的伏擊和包抄戰術徹底擊潰了約翰大公的奧地利軍隊。奧軍損失超過一萬四千人和八十七門大砲,被迫在聖誕節簽署停戰協定。這場勝利直接促成了1801年的《呂內維爾條約》——其光芒之盛,一度使同年波拿巴在馬倫戈的險勝相形見絀。巴黎的沙龍和咖啡館開始將莫羅與波拿巴相提並論,甚至有人暗示莫羅更適合領導法蘭西。
這正是拿破崙所不能容忍的。莫羅本人並無政治野心——他是一個純粹的共和主義者,對權力毫無興趣。但他同樣對拿破崙日益膨脹的獨裁傾向毫不掩飾地表達蔑視。當拿破崙設立榮譽軍團勳章時,莫羅公開嘲諷說他要給自己的廚師頒發一枚「砂鍋騎士勳章」(Chevalier de la Casserole d'Honneur)。在大革命後第一次恢復天主教彌撒的典禮上,拿破崙親自出席聖母院,莫羅卻在杜伊勒里宮的陽台上叼著雪茄冷眼旁觀。
1804年,莫羅被牽連進卡杜達爾-皮什格魯保皇黨暗殺陰謀。事實上莫羅既反對刺殺拿破崙也反對復辟波旁王朝,但他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老朋友皮什格魯向他透露了陰謀,他既沒有參與,也沒有舉報。審判時拿破崙原本希望判處死刑,但莫羅的巨大聲望使陪審團只判了兩年監禁,拿破崙將其改為流放。莫羅選擇前往美國,在賓夕法尼亞州莫里斯維爾的特拉華河畔買下了一座莊園——那曾是美國開國元勳羅伯特·莫里斯的產業。
1812年拿破崙在俄國的慘敗改變了一切。沙皇亞歷山大一世和瑞典王儲貝爾納多特——曾經的法軍元帥——邀請莫羅返回歐洲擔任反法同盟的軍事顧問。莫羅為聯軍制定了著名的「特拉亨貝格方案」:避免與拿破崙本人正面交鋒,專門攻擊他的元帥們。這一策略在1813年秋季戰役中被證明極為有效。
1813年8月27日德累斯頓之戰中,莫羅正站在沙皇身旁觀察戰場。一發法軍砲彈擊中了他——彈丸粉碎了他的右膝、穿過戰馬、又摧毀了他的左腿膝下部分。雙腿被截肢後,莫羅平靜地說:「各位安心吧,這是我的命運。」(Soyez tranquilles, messieurs, c'est mon destin.)他在9月2日於勞尼去世。沙皇安排將他的遺體運往聖彼得堡安葬,並賜予其遺孀終身年金。
莫羅的名字刻在凱旋門東柱上——這座拿破崙下令修建的紀念碑上,銘刻著一個為推翻拿破崙而戰死的人的名字。他不像達夫歐(達武)那樣是鐵帥,也不像木雷(繆拉)那樣是騎兵之王,但他是一個在任何戰場上都能打出優秀表現的全面型指揮官,也是唯一一個讓拿破崙感到真正威脅的法國同僚。